您当前的位置: 首页 > 生活

彼得林德伯格艺术人物

2018-12-03 16:31:03

彼得·林德伯格-艺术人物- ——

彼得·林德伯格本段回目录

彼得·林德伯格是时尚杂志的抢手货,他已经攀上了金字塔的顶端,代表着当今世界时尚摄影的水准。想当年,为了请彼得·林德伯格(PeterLindbergh)出马,法国时尚杂志《Numero》曾承诺送他去世界上任何一个他想去的地方,林德伯格本想拒绝,便随口说“北京”,三天后,竟如愿成行。这次中国首展开幕,已是他第二次来到北京,意大利《Vogue》和中国《Vogue》的主编同时出席为他捧场。见面会开始前,林德伯格现身,还没进门就先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小相机,冲着满座的观众狂拍数张,然后才笑嘻嘻地落座。此行他还将为中国《Vogue》掌镜,拍摄工作尚未开始,他已经像这样随手拍了600多张照片。这次展览中有大部分照片都是林德伯格在20世纪90年代为意大利《Vogue》所拍摄,主编弗兰卡·索萨妮(Franca Sozzani)说:“以‘未知’作为展览主题是个很聪明的选择,它不是关于女人,而是关于另一个世界。我知道他一直很沉迷于另一个世界,就像当时以E.T.为灵感为我们拍摄一样。”林德伯格赶紧接话:“当时那组照片超过预算好几万美元,结果弗兰卡告诉我:随便你拍什么,随便你拍多少E.T.,但你得自己付钱。”弗兰卡是出了名的“时尚女魔头”,执掌意大利《Vogue》23年,并一直保持了与世界上其他姐妹刊截然不同的风格。但她有时也怕林德伯格:“他真的很爱女人,爱所有的女人、各种女人,不仅仅是年轻漂亮的姑娘。他总是在讲述女人的故事,时尚只是女人身上的一部分。他很清楚自己喜欢怎样的时尚,如果我们为他准备的不是他想要的,麻烦就来了。”“我不是不喜欢时尚,但时尚不是我的焦点。时尚为女人而生,而不是女人为时尚而生。现在世界上的杂志都过于关注时尚,而把女人忘记了。”林德伯格如是回应。PS是“人间惨剧”时尚是一个造梦的行业,那里源源不断地吹出华丽的、昂贵的、让人垂涎的泡泡,让万千佳人竞相追逐。林德伯格也是一个吹泡泡的人,但他努力把泡泡吹得与众不同,试图拿出更多的诚意。再大牌的明星走进他的摄影棚,他都不会假装热情冲上去寒暄,好像美国肥皂剧里演的那样,提高音调先拍一番马屁:“美女、宝贝,你今天看起来太美啦,一定能拍出好照片!”他讨厌这样的开场白,觉得“夸张、愚不可及”。他通常就是握个手,说一声“早上好”,然后介绍今天拍摄的主题。“如果一开始便浮夸,之后的拍摄便很难摆脱这种氛围。如果你表现正常,那么对方也会平常对待。我不玩任何花招。”他拒绝夸张的发型、疯狂的化妆,不会指导模特扭出奇怪的姿势;他不关心今年的是裸色还是豹纹,也不想帮助推销化妆品、保养品;他刻意与数码摄影保持距离,对Photoshop尤为警惕,很少对照片进行后期处理,当大多数人拿PS来修掉皱纹、毛孔的时候,他觉得那是“人间惨剧”。妮可·基德曼喜欢与他合作,原因就是他拍照速度快,不扭捏,自由随性,“他懂得如何将动态之美捕捉进镜头,而这正是我看重的。”“所以我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时尚摄影师,时尚摄影只是我创作的工具而已。”林德伯格说。展览之前,他与尤伦斯馆长杰罗姆·桑斯在巴黎有过一次对谈,他当时也提到,“作为一名摄影师,你的视觉态度,你对你的作品里呈现的女性形象负有。”即便是在贩卖“美丽”的时尚杂志上,他也认为这些绝色女子应该有表情,有感情,有岁月在脸上留下的痕迹,让人能分辨出她们身处的时代。他直言不讳,现在市面上的大多数杂志都在生产“怪兽一般的千人一面的女性形象”。他甚至认为,“狂热地追捧‘年轻’是一种罪行”,“人们至少应该意识到这是一种罪行,那怕不能改变”。林德伯格的确改变不了什么,他也仍然在参与着这个吹泡泡的金钱游戏,但他学会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闭上的那只保住了他的饭碗,睁开的那只则不追赶潮流,而是让女人成为他照片中稳定的意义。黑白是对世界初的真实的印象《美国摄影》杂志这样评价林德伯格的作品:“他的作品重要的特性就是直白。模特在他面前总是那么坦然和真实,这是一种令人惊讶的真实。”在一堆时尚杂志里,他的摄影之所以能让人记住,就是因为真实2004年1月的《Bazaar》,茱莉亚·罗伯茨戴着一顶遮住半边脸的礼帽从远处走来,几乎看不到她的表情;2006年11月的《Bazaar》,娜塔莉·波特曼背过镜头,咬着一根冰棍;2007年9月的《Vogue》,蒂尔达·斯文顿在一所老宅里对着镜子、躺在椅子上、躲在柜子旁,黯然神伤;2010年2月,也是在《Vogue》,妮可·基德曼在摄影棚里翩翩起舞。林德伯格任由她镜头里的女人抽烟、喝酒,也随便她们闭目、愁眉。他不要标准的笑脸、端着架子的pose,他让布拉德·皮特躺在女人的怀里,把佩内洛普·克鲁兹放在男人的目光中。很多女明星在工作间隙被他抓拍,那些拎着剧本拿着饮料在场边发呆的照片,也统统印上了杂志。这种随性的风格如今已不新鲜,但开始《Vogue》却对此并不买账。1988年,林德伯格找了几个女孩去洛杉矶海滩外拍,她们没化妆,穿着白衬衫,林德伯格就拍她们在生活中的样子。照片交到当时的《Vogue》主编亚历山大·利伯曼(AlexanderLieberman)手里,对方十分惊讶,拒绝刊登这组照片。6个月后,主编换人,新任主编安娜·温托(AnnaWintour)把照片从抽屉里翻出来,大为惊喜,并认定这就是她想要的新方向。而这些女孩日后都成为了所谓的“超级名模”,包括琳达·伊万格丽斯塔(LindaEvangelista)、克莉丝蒂·杜灵顿(Christy Turlington)、塔加纳·帕提兹(Tatjana Patitz)。林德伯格还有一个让极度追求商业性的时尚杂志不能容忍的“毛病”,就是他无休止的黑白摄影,但这是他另一个独特的个人标识。在这一点上,意大利《Vogue》主编弗兰卡对他宽容,她打趣说:“彼得的黑白照片都是为我拍的,其他人总是让他拍彩色。”在1992年林德伯格因与《Bazaar》签约而被康泰纳什集团“封杀”时,也只有意大利《Vogue》继续与之合作。为什么偏爱黑白?们老问他这个问题,他给出的标准答案是:“黑白比彩色更真实”。从他入行开始,看到的大多数作品都是黑白照片,大摄影师也都采用黑白摄影,一些美国人为政府拍摄的纪实作品还被认为是对社会问题的真实反映,被国会作为制定政策的依据。“我是看着那种照片长大的。这可能就是为什么,黑白是我对世界初的真实的印象。”随着林德伯格的成名,杂志们开始给他的黑白故事更大的空间。2009年,苏菲·玛索素颜亮相法国版《Elle》5月号封面,她略施粉黛,头发稀松甚至有点乱,捂着严严实实的简单黑T恤,靠墙站着,毫不掩饰自己的松弛与疲倦。内页里还拍了一组穿着极简的女明星,她们一个一个放松的模样,好像站在自己的密友面前。“我得养活一个十个人的工作室”林德伯格的童年是在西德度过的,那是一个叫杜伊斯堡(Duisburg)的小镇,地处鲁尔工业区的中心地带。他的叔叔在莱茵河畔租了一片农场,绿草和树林、密集的工厂、河边的码头、二战后德国的萧条,这些童年风景都进入了他后来的照片。摄影史学家MartinHarrison注意到:“林德伯格摄影中的模特总是与身后光秃秃的树干、破败的工厂和洒满煤屑的路面形成鲜明的对比,似乎影射出他的某种身世。”1992年,超模琳达·伊万格丽斯塔坐着头等舱飞到美国为《Bazzar》拍照,一下飞机就坐进豪华轿车,等她出来一看,竟然被拉到了费城一间肮脏的废弃工厂。她差点哭了,尽管的照片很惊艳,但她还是和林德伯格说:“再也不要拍工厂了,下次带我去酒庄。”林德伯格承认童年对他创作的影响,“童年的记忆总是会回来”,但他否认自己受到的艺术训练与摄影工作有直接联系。他是学艺术出身,27岁才拿起相机。年轻时一直在克雷费尔德(Krefeld)艺术学校学习“自由绘画”。他是个勤奋的学生,在周围同学都吊儿郎当的时候,他的画作堆满了房间,还开了个展。但后期从事的观念艺术却让他不安,因为观念艺术又太过形而上,仅仅通过电脑合成制作让他觉得离自己原本的理念渐行渐远。放弃艺术后,他有大半年时间闲赋在家,靠老婆工作度日。1973年,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经朋友介绍成为摄影师Hans Lux的助手,一拍就拍了5年广告。他拍的广告也与众不同,比如帮Samson牌香烟拍的广告,他没有选角,没有布景,带着两大箱服装和一个造型师就去了阿姆斯特丹,看到有抽烟的年轻人就冲上去邀来入镜。1978年,Stern杂志社的说他拍的广告根本不像广告,索性让他试试时装摄影,他交出了一份由14页组成的摄影故事,正是这14页,引起了时尚界的轰动,开启了他作为时尚摄影师的职业大门。在近40年的时间里,他与他的职业逐渐磨合,一边学习商业规则,一边继续发挥自己的现实主义风格,既没变成花言巧语的商人,也没成为狂妄的艺术家。尽管有偏好,但他不总是固执己见,并愿意听取客户的需求。他从不参加派对,但任何时尚杂志都奉他为座上宾。如今,林德伯格已经67岁,短头发、大肚子,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个老人。他的声音低沉,接受采访时手舞足蹈,动不动就哈哈大笑。他仍然满世界为杂志拍照,同时也拍广告拍电视拍电影。这次来中国,仅有两天时间,要完成40页的拍摄任务,他说:“我得养活一个十个人的工作室呢。”B=《外滩画报》L=彼得·林德伯格(Peter Lindbergh)B:为什么选择“未知”作为这次展览的主题?L:因为是未知控制了这些照片,很难简单地解读它们。比如外星人来临时,人们做出惊讶的表情、逃避的姿势,都呈现出未知的状态,这是把它们联系在一起的特点。B:你拍了“外星人”、从天空射下来的强光和一些你不能理解的事物,你相信UFO的存在?L:我肯定在这个宇宙中不只有我们,还有一些别的什么生物存在在某处,但我对此也一无所知,我也不想搞得太清楚,因为神秘恰恰是这里面的美妙之处。B:这和你那些表现真实女性的作品有何联系?L:大致是一样的。主题还是女人,讲的是女人看到了什么,但更多偏向于摄影而不是人,有了更大的场景。女人不再是主角,而是那种未知的情势凸现出来,但女人还在那里。B:为什么真实对你来说这么重要?L:如果你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不管是法西斯还是别的什么,这是行不通的,你们也一样。需要有更大的格局,终还是要回到我们现在生活的语境中去。艺术不仅仅是装饰一堵墙,时尚摄影师也不能以愚蠢的方式来拍摄女性,有些头发活像怪物。B:你怎么确定眼前的那个女人在那一个瞬间是真实的?L:如果你像我那样做,就水到渠成了,她们会自然而然地拿出真实的那一面。只要你不装腔作势,不虚情假意。B:你说时尚摄影“摒除了每个摄影对象原本的、独特的个性色彩,摄影于是没有思想,缺乏,少了那些有对抗性的东西”。那为何至今仍在从事它?L:我就是做时尚摄影出身,一路走来都是。即使在这个领域,我也可以改变,做出不同的东西。时尚业的确越来越商业化,但我知道我可以做什么,比如和意大利《Vogue》合作就有更多的可能性。B:遇到杂志社给你时间上、风格上的压力或要求的时候,会妥协吗?L:如果对方说得有理,我也会妥协。即使嘴上说不妥协,其实潜意识里也已经妥协了,比如和不同的杂志合作,就会不自觉地迁就它的风格。B:你常常对她们说“不”?L:每天都说。即使条件合适,我也忙不过来。要拍杂志,也要拍广告,工作太多了。B:你还记得当时因为一组14页的时装摄影而爆红的感觉吗?L:感觉非常好,觉得自己成功地完成了这个作业,让大家都满意。在那之后,突然之间大家都会看你,在你背后指指点点,我也很奇怪。比如在德国的时候,和一个女孩握手,她紧张得手都出汗了,一起合影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在发抖。B:成名之后,一切都变得容易了?L:成名以后就有机会做更多的工作,但那也是更重要、更大的任务,有更多的资金投入。如果对方不满意的话,就是一个很大的错误了。如果是小照片,拍砸了顶多是个笑话,如果拍的是大幅的很多页的作品,那就不好玩了。B:在20世纪70年代,这种现实主义风格在时尚摄影中是很少的,但现在很多摄影师都在追求这种风格,你怎么做到与众不同?L:这不是我能计划的,并不是每天都想着要如何出挑,但自然而然就发生了,以后也许会变,这你是控制不了的。B:因为你是林德伯格,随心所欲拍摄出来的作品也会赢得观众,但其他人不能,是这样吗?L:那倒不一定。当我为客户拍照的时候,我会非常仔细地去听他们需要什么,而不像有些摄影师上来就随着自己的性子,啪啪啪拍下来,结果那并不是客户想要的。我会仔细搞清楚为谁拍、拍什么,因为人家花了钱。B:你之前的艺术经历和现在的摄影之间到底存在怎样的联系?L:当然我学到的艺术知识会影响我的创作,但不是直接的联系。叫我艺术家或者摄影师都可以,但我觉得艺术和摄影只有很小一部分重叠。摄影是很有力量的,直接对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发言,你也可以称它为艺术,但大多数摄影作品并不是艺术。当然,大多数艺术品也并不是艺术,非常沉闷、无聊,毫无新意。不是你画了一张画就是艺术,艺术是发明,是从一些别人没有试过的角度看待世界。这样的人才是艺术家,而不是那些千篇一律的人。B:你感到自己的作品这么多年来有怎样的变化吗?L:开始的时候,纯粹的摄影是位的,但之后,到某一个阶段,照片中的人物突然变得重要起来,而摄影退到了后台。B:所以你会一直呆在时尚摄影这个圈子里?L:有人被问到是不是时尚摄影师的时候,他们总会摆手,极力撇清,说自己是严肃的摄影师或者艺术家。我可不是,我会承认,因为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B:顺便问一句,你喜欢Lady gaga吗?L:你大概不敢相信我的话。我每次翻开杂志,都是皱着眉头看她的照片,那不是我喜欢的。我对待这些大幅照片的办法也很简单,直接就把脸别过去,但她总是占据很大的空间,太疯狂了,哈哈哈。B:平时会为你的老婆拍照吗?是否想过展出一些?L:只是拍一些家庭照片,并不多,完全没有计划要向公众展出。你还年轻,对什么是隐私还没有概念。这个时代真是很奇怪,我见过有的人冲上来拿着相机就冲着你拍,在你的房间里到处拍照,然后发到博客、twitter、facebook上,你甚至都不认识他们,这太疯狂了。这是我的隐私、我的领地。要是让我碰到,我真想毙了他们。B:据德国媒体报道,你有200件从未发表的作品将于今秋起在柏林展出。能介绍一下那些作品吗?L:非常不同。柏林是一座传统的城市,在时尚方面也很重口味,他们不喜欢那些太光鲜的时尚玩意。那里将主要展出我90年代之前在柏林拍的许多街头作品。

硫酸钡砂厂家
外墙劈开砖
紫外激光打标机
推荐阅读
图文聚焦